慕浅回过头来,并没有回答问题,只是看向了容恒。
陆沅听了,微微一顿,道:我只是随口一问,你不要生气。
浅浅陆与川喊(hǎn )了她一声,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(xù )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(dé )自己真的很(hěn )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(yī )可以用来营(yíng )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也(yě )不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我觉得自己很不幸,可是这份不幸(xìng ),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,所以,我只能怪我自己。陆沅(yuán )低声道。
她(tā )仿佛陷在一场梦里,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。
她轻轻推开(kāi )容恒些许,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,这才终于抬起头来,转头看向许(xǔ )听蓉,轻声开口道:容夫人。
她走了?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,拧着(zhe )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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